流转的旋律

作家王心丽的LOFTER实验空间 2014 秋

等 待

等待是一个状态,也是一个话题。在中国,等待是一个常态。深秋时节到上海见艺术家查国钧、电影艺术家张芝华,很多年没见到他们了,神态和热情还是从前的,可被拜访的人和前去拜访的人都资深了,但话题也还是从前的老话题。“等待”似乎成了一个永恒的话题。查先生拿出一本画册给我们看,这个画展原是要在北京展出的,不让展,封了策展人。查先生说:”这本画册不能送你们,只有一本。”

日子似乎又倒回去了,回到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,当年那个轰动上海和中国美术界的“八三年阶段绘画实验展,又名”复旦十人画展“被封,展了一天半被封。八十年代那场“清污”运动实在厉害。尽管文革已结束,对非主流的亚文化...

《伪币之家》跋: 老街消失在时间的河流里


 “这都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。”

当我在电脑上敲下这最后一行字时,时间已进入本世纪初的某个黄昏。这句话看起来似乎有些沧桑。

我书写的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的一条南方的老街,还有街上的一些人家。我曾经在这样的老街上生活过多年,那闹哄哄而又热乎乎的生活场景,让我置身于既平常,又匪夷所思的真实之中。某一天,我游手好闲地回到老街,却发现它差不多面目全非,地上的青石板变成了水泥地,两边的老房子大多翻新了,瓷砖花花绿绿地贴满墙壁。这显然已经不是记忆中的老街。岁月的河流滚滚而来,许多东西被挟裹而去。实际上,在我心里蜿蜒不尽的老街,它的形状...

夜里的灯光,翻开的书,静谧的秋风徐徐的山林都是美的。后来月亮升起来了,从黑越越的树影后面升起来了,月光在靛蓝的夜色里晕染开来和灯光融合在一起,附近的树叶有了银色的反光。这是难忘的戊戌中秋。

十月里在LOFTER模板博客我的新媒体实验里,用合集的功能做了几个合集,“合集”运行状态可圈可点。隐藏的”推广和传播“前途广阔,不要太好。今年的工作我虽没有收到钱,但是为之服务的具体APP上有效益流动!我没有效益,因为我手中无物!有物才能互联,所以我一定要把纸质书做成。(图文/王心丽)


转载崔永元微信

爸妈有三个儿子,我最小。还有个女儿就是我姐,排行老大。爸爸卧床两年,三个儿子陪伴时间加起来不如一个女儿,养儿防老真是弥天大谎。去医院时,我在楼道里探头探脑看下来,久病床前皆木兰,心中的内疚飘散了一半。

毎个儿子和父亲都有过肢体交流,结果通常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。歌曲这样唱:哪个爸爸不打人,哪个儿子不挨打,打是亲来骂是爱,那他也是好爸爸……我们家的这首歌词,爸爸得换成妈妈。我妈妈也是干脆:你爸爸长年不在家,当然得我打。是的,爸爸是工程兵,逢山开路 遇水填桥,工程一完奉命前去新的崇山峻岭,就这样周而复始。他参加抗美援越抗美援老,国内的工程更是不计其数。回家短暂休息,看毎个...

一个关于灵魂的故事

      孟树亘曾任国民党144师副师长。台儿庄大战时,他浴血奋战,获“抗日英杰”奖章。文革开始后,孟树亘因历史问题受到冲击,其子孟凡民宣布与父决裂,并成为造反猛将。
      有一次,孟凡民所在的造反团体准备召开一场批斗会,批斗对象包括其父孟树亘的莫逆之交、保定市第十二中学教师李湛功。李湛功的二哥将李接到家中藏匿,造反派发现他失踪了,到处查找。孟凡民知道内情,通报给造反派,李湛功很快被揪了出来。1966年12月,李湛功被折磨致死。孟树亘知悉儿子告密后,手持木棒等在家门口,...

永丰诗舍的早晨

一个为之付出爱的灵魂:建筑师张雷来先锋松阳项目工地

图文来自:钱小华

大美在民间

文/王心丽

文待续,先拟题,将在这篇短文中解释和说明“大美在民间”:)

    特蕾莎修女的箴言:不管怎样

人们经常是不讲道理的、没有逻辑的和以自我为中心的,
不管怎样,你还是要原谅他们 

即使你是友善的,人们可能还是会说你自私和动机不良,
不管怎样,你还是要友善

当你功成名就,你会有一些虚假的朋友和一些真实的敌人,
不管怎样,你还是要取得成功 

即使你是诚实的和率直的,人们可能还是会欺骗你,
不管怎样,你还是要诚实和率直

你多年来营造的东西,有人在一夜之间把它摧毁, 
不管怎样,你还是要去营造

如果你找到了平静和幸福,他们可能会嫉妒你, 
不管怎样,你还是要快乐...

新情况,用心面对

香榧夜话:

      事到如今,只要是吃文字饭的,谁也淡定不了,以往是以往,现在是现在。本人已没文字饭吃多年,纸书横盘,但是人气还是要搞的,纸上不行就在网上,烧钱也得搞。在先锋书店调研多日,中国的纸媒已病入膏肓,雪上加霜,自身不行,外部环境更不行。再过五年恐怕都难复苏。这与欧美是不可比的,欧美出版规则是完善的,版权保护是可靠的。中国纸媒在媒体变革之前就是无序状态,崩溃了。再说欧美没有某某部。不说这些,眼下抱怨再多都没用。


       面对现实,抢救自己的文学,读者是十分重要的关键词,被阅读也是十分重要的...

《人间、地狱和天堂之歌》,那个冬日的午后,我在南京东郊读书,2015年1月。

大雨将至

A Hard Rain’s a-Conna Fall

噢我蓝眼睛的孩子,你去了哪里?

我亲爱的小孩,你去了哪里?

我蹒跚过十二架雾蒙蒙的山,

我跋涉过六条弯曲的公路,

我走进七座悲愁的森林,

我面对十二片死亡的海洋,

我深入墓园的腹地一万里,

啊大雨大雨大雨大雨,

那狂暴的大雨就要来临。

 

我蓝眼睛的孩子,你看见了什么?

我亲爱的小孩, 你看见什么?

我看见一个新生儿,周围狼群环伺,

我看见一条铺满钻石的高速公路,上面空无一人,

我看见一枝滴血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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